Margaret

【米flo】Immoderation

*PWP

*和 @丹丹尼雪夫斯基 抢完票的激情开脑洞色/情产物

*扫雷:童养媳梗(bushi),未成年x(真的),OOC(欧到西伯利亚去了不是正经东西)



Mikele快步经过走廊,斗篷在身后抖开,翻卷起从宴会上带来的酒气和脂粉香。初春的夜晚寒意未消,陪一群掩面而笑的姑娘在露台和花园闲聊实在算不上什么愉快的体验,他甚至不耐烦到没有闲情逸致在她们中间选一个共度一晚——

但他的脚步在卧室门口停住。

他把斗篷解下来,递到了身后气喘吁吁跟上来的侍女手里,对方训练有素地垂下眼,不打量房间里的场景,行了一礼后退了出去,轻轻关上房门。

火炉还没有到熄灭的季节。尽管天气不再是冬天的严寒,湿漉漉的潮气却会爬满没有烤火的墙壁,木柴伴着火星的爆裂劈啪作响,室内的温度略高,使人有轻微的燥热。

也许是由于这个原因,跪坐在床边垫子上的男孩脸颊在火光的映照下格外红润,在瓷白的皮肤上惊人得艳丽。

半辆假车和一辆真车

【Flo米】今晚不加冰

*分手炮友梗,瞎搞产物

*本来没想写剧情的,结果剧情还比车长

*充满私人恶趣味,慎入


状态极佳,表演水准接近满分。Florent理性地在脑子里点评。

他正坐在剧场预留的内部观众席,注视着台上已就位的星光布景。开场前,他在后台听到有工作人员议论说Mikele今天状态堪忧,现在看来是个谣传了。

今晚的萨列里Laurent在逐渐低沉和缓的配乐里一步步走向舞台正中的莫扎特,Mikele侧过身把手伸向他,用力地交握,声音柔软下来,仿佛是低声的安慰、承诺和更多的眷恋。他眼妆上金箔随着汗水和整场巨大的运动量散落在脸颊上,在聚光灯的映射下宛如晃眼的泪水,却丝毫不显得狼狈,破碎本身也是完美自洽的一部分——在这个故事的最终曲,他被无数次伤害过,但依旧保有完整的爱的能力。

谁说不是呢,他爱每一个人。Florent近乎漠然地想,刻意忽略了胸口微不可察的隐痛和胃部下坠的冰凉感,他身后的一个姑娘在Mikele放开手被白衣舞者领向漫天星光的时候不可自抑地爆发出一声抽泣,又飞快捂住嘴闷声抽着气。Florent被这情绪一刺,下意识绷紧了身体——无与伦比的情感表达力,Mikele一直是这样的,从来没变过。

他有太充沛丰富的情感,太多爱,无法被定义和分类,对朋友,对家人,对艺术,对喜爱追逐他的粉丝,对所有有趣的事物,对…爱人。所以没有人能拒绝他,也没有人能永远占有他。

曾经有粉丝坚持Florent扮演萨列里时和Mikele的碰撞是独一无二、不可取代的,并剪辑了好多个版本活到爆的现场视频作为佐证。

那他们真该加上今晚的,也许就会改变主意了,Florent无声地叹了口气,在欢呼着冲向舞台的人流里起身离开。

 

“Flo——”Mikele晃着酒杯靠在吧台喊他,“不来喝一杯吗?”

背景音乐和鼓点重重敲击在心脏上,Florent差不多是凭口型辨认出Mikele在说什么。剧组今天把酒吧包了场,Merwan正冲话筒嘶吼乱七八糟的调,时不时还传出来旁边Laurent魔性的笑声,所有人都玩嗨了,三三两两在那蹦迪,凑成了一整场狂欢,怎么看都不像个男主角一个人靠在吧台喝闷酒的场合,虽然Florent自己也没参与进去就是了。

走近了才发现Mikele今晚怕是喝得有点多,昏暗的灯光下都看出脸颊被酒精烧得酡红,眼睛里倒像点着了两团火,亮得惊人。他从准备巡演开始就没基本再碰过酒,今天像开了禁忌一样一杯杯往下灌不掺水的威士忌,甚至连不锈钢冰都拒绝了。“空调也开得太冷了,”他皱眉抱怨,前言不搭后语地问,“你留到几点回去?”

“无所谓。”Florent双肘支在吧台上,只要了一杯鸡尾酒,微微侧过头看他,背光的地方那人侧脸的轮廓剪影和过去别无二致,Florent却莫名觉得陌生起来,以至于卡顿了一下,竟然忘了本来想接着往下说的话。“你……唔,”他抿了口手里的饮料,“今晚很精彩。”

Mikele沉默了比他更长的时间,然后毫无预兆地开始笑,“我们现在就能用这个做开场白了?我还以为……”他舔了舔嘴唇,用充满暗示性的动作,“没到这个程度吧。”

 

的确没有。他们在关系结束后的几年里依旧有断断续续的深入联系,不过仅仅是在床上。是Mikele先在某一次演唱会后将他一把拽进了洗手间的隔间里反锁上门,直接在他身前跪下来,热切到狂乱地撩拨起熟悉的欲望,将彼此一起拽进情欲的深渊,而他也没有拒绝。为什么拒绝呢,他们仍然是最契合的人,尽管不再有那些缠绵隐秘的眼神和情话,只剩下最赤裸的快感,反而有剥开伤口任其风干的酣畅淋漓。而对所有暧昧与关系界线最清楚的也是Mikele。哪怕在面对面紧紧肢体缠绕的时刻,他都没有送上过一个落在嘴唇上的亲吻,这好像成为心照不宣的约定。

当初——提出分手的时候Florent曾将心脏提在喉咙口地期待一句挽留,他以为Mikele一直都知道他在为什么不安,知道他始终深爱他,而妥协和改变足以挽回太多问题。可惜没有。Mikele只是定定地和他对视了一会儿,然后垂下眼睛。

“对不起,我很抱歉,”他说,充满真诚的歉意,却没有Florent真正期望看到的无法割舍,“我知道…我很抱歉,是我的错,我没有办法做到你想要的。”

Florent的脸色慢慢凝固成冻结的冰,硬生生咽下了所有伤人的话,说到底Mikele从来没有对他不够好,几乎没有比他更甜蜜的恋人了,只是那一刻他突然痛恨起敏锐的洞察力让他们都不能对关系中的裂痕视若无睹。

Mikele给了他一个拥抱,然后用最快的速度在当晚收拾完行李离开,甚至没有再试图敲开Florent紧闭的房门。他一反平时到处乱扔东西的作风,像分裂出另一个人格一样尽力扫掉了所有在对方生活空间里留下的痕迹,冷静而精细。

可能这对他来说,只是一场没有后悔过的热恋和付出。

第二天早晨,Florent机械地拉开冰箱门时,看到了被预留下的早饭,他忽然决定把所有如火山喷发般的情绪全部按灭成灰烬,压到心底。

直到很久以后,他才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一些显而易见的事,比如他前男友是个五岁就演了舞台剧的小天才。

 

Mikele眯起眼,眼尾上挑瞟向身边的人,像一只等着饲主乖乖过来给他顺毛的猫咪,十分清楚没有人能拒绝他。

Florent快要被他理所当然的态度气笑了,故意冷淡地勾了勾嘴角:“你不先问问我今晚有没有约?”

他好整以暇地等着Mikele把烈酒一饮而尽,准备接住下一句回应,但Mikele只是微笑着朝他举了举杯,潇洒转身朝卡座走去。光束灯正好从头顶扫下来,照亮了他的背影,Florent这时候才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如果他没有眼花——鉴于他今天极少的酒精摄入量,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他觉得Mikele整个人在轻微地发着抖。

身体本能先于理智,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一把攥住了前面那人的小臂,蒸腾的热度透过两层衣物渗透出来,他花了两秒钟意识到再多威士忌也不会让人的体表温度烫成这样。于是Florent用力把那个仿佛打算去蹦一会儿的疯子拽了回来,不可思议地瞪他:“……你在发烧?发烧你喝成这样?”

“只是有点着凉,没什么事,”Mikele懒懒散散地说,刻意加重了最后一个词,“男孩。”

Florent并不吃他这一套,冷笑了一声:“你现在就跟我回酒店,我去找点药。”

“我最近对三人行不太感兴趣。”

Florent很想用什么东西堵上他的嘴。

 

足够宽敞的酒店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和中央空调排风的白噪音,浴室的暖光灯透过帘子,映出一小片光圈。Florent坐在床沿,打量着那个占了他床的病号,在挤一张床睡一晚和找出另一张房卡去隔壁睡之间举棋不定。

被他冷着脸拎回来之后Mikele倒一点都不作妖了,异常乖巧地吞了退烧药收拾干净就钻进被子,这会儿药还没起效,他畏寒地把自己蜷成了一个球缩在蓬松的羽绒被里面,只露出小半个脑袋,蜜金色的卷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看上去乖顺而需要照顾。

Florent犹豫了片刻,还是轻手轻脚地去衣柜里翻出了备用的空调被,爬上空着的半边床。他伸手探了探Mikele额头,温度没退下去,还跟之前一样是滚烫的。

这是不是需要物理降温…?他和脑子里为数不多的医学常识大眼瞪小眼,觉得还是上网查一查靠谱。

但是还没等他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就被另一个他以为已经睡着的人四肢并用地纠缠住,Mikele绕过来压住了他的手臂,而他几乎被那手腕内侧的温度烫了一下,压低声音道,“...你干什么?”

Mikele没有答话,随即滚烫的嘴唇印在了他锁骨,舌尖湿漉漉地舔在颈窝的凹陷处。


然后他们就干了个爽


Mikele一直没有陷入深睡眠。他一个接一个地做着乱梦,一会儿是Florent神色漠然的脸,一会儿是深夜在单人公寓里被没摆好的椅子狠狠撞了一下,再一声不吭地爬起来回房间,一会儿又是舞台过亮的聚光灯下熟悉到刻骨铭心的旋律,乱七八糟的场景切换到最后,是最初的最初,他在巴黎的盛夏遇见他最爱的男孩,什么都还没有开始,所以也不可能有结束,Florent抱着吉他,旁若无人地一首一首串着歌哼唱,停下来的时候冲每一个和他说话的人露出笑容,唯独在和他视线相触时垂了垂眼,嘴角勾起一点不好意思的弧度又放下去,焦糖色的眼睛甜蜜而柔软,写满没有说出口的话。

他在那一刹那惊醒。

身上黏腻的触感被清爽取代,他明显在自己昏昏沉沉的时候被抱到浴室去过,退烧药姗姗来迟地发挥起正常的作用。他的男孩正在他面前不到几十厘米的地方睡得很沉,浓密的睫毛在眼底扫出一片阴影,看上去依旧毛绒绒的,但当年仿佛婴儿肥没褪干净的脸颊消瘦了不少,脸部线条清晰而硬朗。

Florent的手臂搭在他腰间收紧,那是一个充满占有欲的环抱姿势,距离太近,呼吸都起伏交融在一起,亲密得像…他们曾热恋的时候,在巴黎无数个隐秘别致的角落留下疯疯癫癫的快乐,然后在夜晚相拥而眠。Mikele从未如此庆幸过在深夜被惊醒,他刻意压低了呼吸的频率,安安静静地看着Florent的睡颜。我能记住每一个细节,他想,比做石膏像还要仔细。而这个想法突然无中生有地激起了无法言喻的满足和快乐,欣喜像八月的湖水涨满胸口,满得要向外溢出来。

所以他没有办法控制那占据了所有思维的冲动,屏住呼吸,一点点凑近过去,极轻地贴上了Florent的嘴唇。那几乎算不上一个吻,只是微不足道的触碰,却过电一样席卷过全身。他好像把这么多年谙熟的调情和技巧丢进了垃圾堆,跟从最珍重的心上人那里偷得一个亲吻的中学男生没有差别,紧张快乐得感觉不到自己。

所以为什么不可以这样呢。Mikele失神地想,不,当然是不可以的。他缓缓抚平了过速的心跳和酸胀的情绪,Florent从来都值得他最理想的生活,亲密、安稳的爱人,不该有动荡的波折,更不可以被他拉着对抗和承受本来与他无关的压力。他那么好,Mikele无声地弯起嘴角,值得那么多人爱。

尽管那不是不疼的。他几乎已经用尽全力了,但今晚的失控大约还是吓到了Florent。

Florent似乎在做什么梦,眼球在薄薄的皮肤下轻微颤动,却没有要醒的意思。

于是Mikele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会儿,蹭到他的颈窝处埋下头。之前重新洗过澡让他带着湿润的沐浴露气味,Mikele迷恋地闻了闻他的味道,突然感觉积攒了很久很久的疲惫像浪潮一样翻涌上来,而他风尘仆仆地穿过很多个春夏,终于短暂地走回到能够休憩的地方,可以躲避一晚再起身离开。

这让他满足得想要流泪。

 

再一次从睡梦里醒过来的时候,他挣扎着睁开眼睛,接近正午的阳光从厚重的遮光窗帘缝隙照进来。头还在一抽一抽地疼,抗议他一整晚的纵欲过度,但筋疲力尽的虚脱感已经被妥帖地抚平。

Florent就坐在床尾,背对着他,似乎在收拾什么东西。

“醒了?”

他张口竟然没发出声音,只好用力清了清嗓子。Florent抬手扔了几件干净衣物到他身上,站起来去给他倒了杯水。

“醒了赶紧起来,”Florent的声音平淡得好像昨晚没有发生任何不正常的事,“药再吃一顿,等晚上上了飞机再睡。”

Mikele还没完全清醒,呆呆地愣了一会儿才应了一声,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Florent去隔壁帮他把衣服行李都打包收拾了一起拎过来。

罢工的大脑尚未重新上线,平静到理所当然的气氛几乎让他产生了某种错觉,好像他们的生活一直缠绕在一起,从来没有被解开过。

 

直到Florent重新坐回去给箱子打包,毫无预兆地开口问道:“你这几年找过别人吗?”

“……”Mikele直接懵在原地。

“我是说真正的恋爱,和生活。”

“...不,没有。为什么…我是说,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因为我觉得大概没有人告诉你,Mikele,有人说过吗?你对别人好的时候像一个独裁者。只给你觉得最好的,既不说你需要什么,也没有考虑过别人的判断。”

“你问过我是怎么想的吗?在我跟你说分手的时候。我不是想要道歉,我从来没有指责过我们之间的关系。我只是想问,说你需要我这件事很难吗?”

“我昨晚一直睡不着,是怕你半夜烧得太高要去医院,所以我…”

Mikele猛地瑟缩了一下。于是他截住了话,没有说下去。

“那段时间,那是我最快乐的时候,哪怕你觉得有太多的顾虑,”他逆光看过来,定定地看着Mikele,一点一点放轻了语气,“我不知道对你来说是不是一样的。”

“所以我还想再问你一次,Mikele,今天回去之后,你要跟我回家吗?”

 

 

 

————————

(一个段子)

“——所以你们到底为什么要拖这么多年?”Laurent在化妆间里翻了个白眼。

Mikele撩起眼皮看了看他:“你说什么?”

“装傻充愣不管用,是个人都看得出你们复合了好吗?”Laurent从鼻腔里冲他哼出了一声冷笑,“以前是你有闲就要去撩他,现在是他一会儿就要来惹你一次——我说真的,你俩什么毛病?不能稍微躲着点,非要对着镜头秀恩爱吗?”

Mikele懒洋洋地往沙发里缩了缩,“这只能说明,”他故意拖长了音调,“你们这些已婚人士已经忘记谈恋爱的情趣了。”

“.…..”


Comfort(其实是个PWP)

一辆flomi车

抑制不住每天想搞米开来的冲动

捆绑道具情节,轻微放置play,慎入。

上车走这里

5.1flo solo返图
安可的时候冲到前面在两波尖叫声的间隙里冲他高喊了一句love you——圆满圆满

一个带有灵魂深处情色温度的假repo(4.30晚&5.1午场)

昨晚和今天下午的Florent先生
在b站上品早年视频的时候,我还能好整以暇地品味flo先生独特的发音、一点点上去的情绪和萨聚聚的傲娇皮下偶尔露出来的傻flo馅儿,顺便感叹一声大师真是太好吃了。
昨晚甜痛杀杀服你连唱,flo爆了不知道第几声黑嗓,音质像丝绒在锈迹斑斑染着血的利器上狠狠摩擦——被他兜头罩下,严丝合缝地笼进他的场域,在过于浓烈和呛人的情绪表达下思维是断裂的,因为找不到罅隙的容身之处。那一刻俨然是萨列里附体,带着那个舞台上演过无数次刺破历史和现世屏障的痛苦、绝望、癫狂和甜蜜,交织成网,铺天盖地,完完全全的摄人心魄。
时间尽管把浮在表面上的蜜糖般的柔光滤镜洗掉,却作为交换露出某种更坚硬的质感——这是昨晚最深刻的印象。然后今天下午,在他开口唱Te ressembler和Danser sous la pluie的时候我哭成了傻逼。从我每天舔一舔的长发boy到现在,十年啊,他笑起来不再青涩了,年初带妆的高清图可以看见眼角细细的纹路,可再唱起歌却柔软如初。
Mikele说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实在太棒了,one guitar,one voice(其实我第一反应是one boy且现在也想假装是one boy),我坐在台下被稳准狠地捅进心口。

至于Mikele,噢天哪Mikele,我无法描述他。他是我的Apollo,是一切矛盾体纠缠凝缩成的炫目光芒,是甜蜜和哀愁,是极致与极致间踩在钢丝上向我微笑着伸出手的引路者,是爱欲之火的总和。
我几乎无法凝视他,被过于炽热的能量灼伤是战栗的疼痛,又绝不可能把目光从他身上撕下来。
睡玫瑰、purple rain、mood for love、RDV,都太超过了。过分的笑音气声和温柔,与突然爆发的摇滚嗓一起敲炸了我的脑子。他的嗓音是神赐,能够撑起无数变幻情感的丰富层次,刮过耳膜的沙哑接着穿透穹顶的清透高音,如泣如诉,如撩拨调情如高昂宣言,他说“接受我,我会成为你脸上的曙光”。想给他跪下,碾碎疯狂涌现的语言词汇,强行打开迟钝太久的感官,不敢错开视线,不敢走神,以所有能调用的触觉拥抱他。
凌晨三点再回忆完全混乱的心情,浮现的情景竟是明哥在暗灯下唱的那句“感官的张开,生死的掩盖,我要你舌尖舔在我要害。”
怎么会有人集天真和冶艳于举手投足间,以细微的动作引诱挑逗,敏捷而果断得如正在捕猎的大型猫科动物。全场黑暗,绿色光柱在他身后冲天而起,乐队在背景中有危险锋利的光泽,重鼓点声里他凝固成烙在视网膜上的剪影,那一刻所有乱窜的光影归于他一身,宛如神魔降临。
签名的时候能清晰地看到他黑洞眼妆都遮不住的疲惫和下飞机就没有消下去的浮肿,心疼得要命。但站在舞台上他是唯一主宰,直接撑起灵魂的重量。昨晚甜痛杀杀服你flo是演上了的,睡玫瑰没有,不是米扎特,是摇滚巨星本人。
一直觉得他像小孩,格格不入于成人世界。明明有很多故事却不开口讲,只以他的音乐捧出最坦诚的心,再累的时候也像太阳一样赠予热忱。他说肉啃肉不是story telling,是能量本身,对我来说他也是。
——我以全部的热望爱您。You are a mystery...and life remains a blessing with you.

昨天情绪崩溃在曲终人散。纹我甜痛杀杀三首把全场情绪推到爆点,我一抬头看到屏幕上曲终人散四个字当场崩溃眼泪瞬间就下来了。是超欢快的调子但我只想无意识地说不不不不不......一直到活到爆才缓过来一点,但整个人还是木的,掉着眼泪开手机打光。他们两个人的各种细节小动作让我一边甜蜜一边忧伤,今天哭完整首Danser sous la pluie,在flo先生初遇小剧场里的抗大雷唱完之后才终于接受一个圈走到这里的圆满。

最后放一下昨晚我的智障言论:
我家基友:现场目测快告诉我米老师多高!
我:我没有办法告诉你他有多高!!他在我心里有三十米高!!!
......
我:他一个穿透性的高音飙上去的时候文广的顶在我眼里已经不是个顶了。我可能看见了真空宇宙。

我妈:签名离他那么近看得清楚吗
我:不清楚。
......
我妈:他今天什么眼妆?
我:不知道。
我妈:哎他一直这么化妆皮肤好吗
我:好,不是,不知道。
我妈:所以你凑那么近到底看见了什么
我:我什么都没看见。他在发光,我看不清你理解吗?

穆朔:

外滩画报这个采访料太足了,看的一时笑一时哭。

1.关于莫萨

米老师提起他们在中国巡演的甜痛加了莫萨的一场戏,同时做了一些细节调整,让这个版本更加“公正”。


他在说这个:

莫扎特:萨列里大师,请留步!
莫扎特:您是个音乐家?
萨列里:(嗤笑)看起来是的。
莫扎特:(给谱子)您看看吧。我不需要。

结束后:
(萨列里平复情绪中)
莫从后面走上去轻拍他。
莫:怎么样?
萨:…(惊,沙哑)音符太多…对普通观众来说。
莫:(笑)但对您来说不是,对吗?所以,您是音乐家。
萨:但是其他人不是!(几句对普通观众和达官贵人的评价)。您如果想继续您的音乐之路就得改变!
莫:我不为任何人改变自己。—包括您!
萨:…见识到了。(扔谱子,走)

这一版的中国巡演有不少不尽如人意的地方,但莫萨莫的戏份非常丰富和精彩,远超了我的期待。

➕的这场戏现场第一次看的时候非常震动,于是接下来六场都期待着。怎么说呢,就是原本心里隐约想着的,理想的两人冲突的基础被点明了。原版官摄中,在这一段,莫对萨的认同是隐晦的,萨对莫的“警告”也目的不明,更像是一种恼羞成怒。

现在呢?


点明了俩人之间(划去)一见钟情(划去),互相认同的基础——音乐上的知音和挚友,他知道他的天才他的音乐为什么好他会遭遇什么,而他知道他懂。
也点出了他们互相尊重,作为前辈的音乐家萨列里基于自己的经验对莫扎特提出忠告(而非警告),莫扎特知道一切却选择坚持自己的创作。

醉酒歌时也有一个细节修改的更加明确。

之前的萨列里是用酒精麻醉自己,更强调他想要一醉解千愁。这一版的萨列里很不愿意来聚会,台上走完第一圈以后就想从左边离场,却因为大家提到莫扎特的作品而止步。大家一提到莫扎特的作品萨列里就会注意倾听,原本已经气的要走,却在大家唱起那个旋律时不由自主的走向舞台中央…

他热爱着他的音乐,抑或是他热爱着音乐本身?

他是个音乐家啊!

这是米老师所说的“公正”吧。




2 关于米flo:

问到演完戏私下还会联系吗?他们【异口同声】的说会会会会会。

flo说他们都喜欢一种鸡尾酒,喜欢到发现哪个酒吧有好的就会互相打电话约着去探店,米老师就补充说我调的特别好喝;

他们一起去健身。

米老师期待flo最早初遇时给他唱的一首歌,溢美之词三分钟,连记者都忍不住删了一大半…

但重点是,他希望flo把这首歌原原本本公之于众,因为那是最真实的flo。


问及对米的祝愿,连米老师都以为flo会说,希望他找到(那个人)(这应该是他身边所有人经常对他说的吧)但flo却说希望米老师的艺术,真正的米老师的艺术,得到大家的认可。

傻孩子你知道他最想要的,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还有(我知道我自己过度脑补的)一句潜台词:

他已经找到了那个人了。




【陆林】一千零一夜

三勿里:

*R18,接婚礼夜话


林静恒在浴缸里放满温水,先把醉得原形毕露、一个劲儿撒娇的陆氏小糖糕丢进去洗涮了一遍,而后自己也匆匆冲了个澡。他披浴袍出来的时候床上没捉见人,疑惑地转了一圈,才看见陆必行盘腿坐在家用医疗舱旁边,磕糖豆一样,数量颇豪迈地在咽醒酒药。


药效显然还没起来,陆必行大概有点头疼,撑着头,长腿在地毯上来回踢蹬,一个人自言自语地不知在抱怨什么,看着活像个闹脾气的小孩子。


林静恒走过去把人揽进怀里,轻轻按着太阳穴,明知故问地逗他:“喝多了不乖乖睡觉,闹什么呢?”


陆必行仰起脸,下巴骨戳在林静恒小腹上,棕色瞳仁清亮见底,小时候大概也是个长得分外讨喜、不开心了谁都想哄一哄的小家伙。


他执拗地不肯:“我不。洞房花烛夜就这么睡着,明天醒了我能后悔得把湛卢吃下去。”


无端被吃的湛卢已经提前被屏蔽了,可见陆总长今晚的险恶用心。林静恒笑出声来,随手揉乱了他四处支棱的卷毛:“那你想干什么坏事儿,嗯?”


他使坏,故意带了点儿鼻音惹他,尾音拖得懒散而揶揄。陆必行猝不及防被撩了一把,简直想把人就地正法,奈何醉得太厉害,一时半会儿着实有心无力。


他赌气地捞住林静恒腿弯,整张脸都埋进他小腹里,威胁声顺着肌肤一路共振,听着有些发闷,毫无气势:“你等我酒醒了的。”


他大概是怕林静恒不肯,又认真地补充道:“再等一下就好了,就一下下。”


林静恒只觉得他可爱,纵容地捏了捏自家心肝后脖颈,不闹他了,手上加力专心按摩起来,顺手把夜间白噪音调成了雨夜。


雨声次第响起,寥廓又隐秘,像溽暑里自在生长的苍绿树冠,亦或水汽蒸腾的湖面上飞鸟掠过的水声,轻柔拥笼着客厅当中一站一坐的两人。


陆必行的体温顺着指尖蒸腾过来,林静恒圈着他,莫名感受到了一种千帆过尽的安宁倦意。


芯片体质新陈代谢迥异常人,没过多久陆必行便不再扭头难受地蹭他掌心,抬起头时眼底已是一片清明。


他坏笑着拉过林静恒的手,在手背上落下一吻,另一只手端起桌边酒杯,拉着他就往卧室跑,脚步风流倜傥,仿佛刚刚蒸发的不是酒精、而是陆总长作乱的里人格:“这么重要的日子,我今天都没抓到机会跟你独处。”


林静恒:“你好不容易才醒了酒,还想喝?”


“比一千个美梦都要圆满。”


闹了一夜,第二天林静恒一直到日上三竿才醒。


陆必行早就醒了,动作轻柔地在给他按摩,把僵硬的骨肉一点点捋开。见他睁眼,胡作非为一晚上的某人凑过来亲了亲他,要多乖巧有多乖巧:“亲爱的早上好,新婚第一天快乐。”


林静恒浑身跟散了架一样,对着陆必行却发不出脾气,窝在被褥里冲他笑,敞亮的阳光映在放松的眉眼间,线条极是柔和。


陆必行把床头柜上摘下的戒指给他套好,吻了一下,郑重宣告:“现在结了婚,你就是我的所有物了,你要负责照看好自己,少一声呼吸、少一下心跳都不许,哪里磕到碰到,我索赔的时候会敲竹杠的,赔得你倾家荡产那种,知道了吗?”


林静恒:“……我什么时候给自己签了这么个霸王条款?”


“婚前协议里我偷偷加的。上了我的贼船,想下来可就晚了。”陆必行没心没肺地冲他笑,欢腾着在床上蹦了一下,带得整张床都跟着一晃。他跳下床去准备早餐,随随便便套了件衣服,踩着拖鞋从爆米花上跳过去,像绑了一百个气球一样轻巧敏捷:“湛卢早上好!对我现在心情很好……结婚了当然高兴啊!”


林静恒夹着烟,注视着他活蹦乱跳地往下跑,嘴角的笑就没停过。


-THE END-


ps:有生之年第一次写R18,我感觉超速超得车轱辘都快飞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