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garet

【陆林】一千零一夜

三勿里:

*R18,接婚礼夜话


林静恒在浴缸里放满温水,先把醉得原形毕露、一个劲儿撒娇的陆氏小糖糕丢进去洗涮了一遍,而后自己也匆匆冲了个澡。他披浴袍出来的时候床上没捉见人,疑惑地转了一圈,才看见陆必行盘腿坐在家用医疗舱旁边,磕糖豆一样,数量颇豪迈地在咽醒酒药。


药效显然还没起来,陆必行大概有点头疼,撑着头,长腿在地毯上来回踢蹬,一个人自言自语地不知在抱怨什么,看着活像个闹脾气的小孩子。


林静恒走过去把人揽进怀里,轻轻按着太阳穴,明知故问地逗他:“喝多了不乖乖睡觉,闹什么呢?”


陆必行仰起脸,下巴骨戳在林静恒小腹上,棕色瞳仁清亮见底,小时候大概也是个长得分外讨喜、不开心了谁都想哄一哄的小家伙。


他执拗地不肯:“我不。洞房花烛夜就这么睡着,明天醒了我能后悔得把湛卢吃下去。”


无端被吃的湛卢已经提前被屏蔽了,可见陆总长今晚的险恶用心。林静恒笑出声来,随手揉乱了他四处支棱的卷毛:“那你想干什么坏事儿,嗯?”


他使坏,故意带了点儿鼻音惹他,尾音拖得懒散而揶揄。陆必行猝不及防被撩了一把,简直想把人就地正法,奈何醉得太厉害,一时半会儿着实有心无力。


他赌气地捞住林静恒腿弯,整张脸都埋进他小腹里,威胁声顺着肌肤一路共振,听着有些发闷,毫无气势:“你等我酒醒了的。”


他大概是怕林静恒不肯,又认真地补充道:“再等一下就好了,就一下下。”


林静恒只觉得他可爱,纵容地捏了捏自家心肝后脖颈,不闹他了,手上加力专心按摩起来,顺手把夜间白噪音调成了雨夜。


雨声次第响起,寥廓又隐秘,像溽暑里自在生长的苍绿树冠,亦或水汽蒸腾的湖面上飞鸟掠过的水声,轻柔拥笼着客厅当中一站一坐的两人。


陆必行的体温顺着指尖蒸腾过来,林静恒圈着他,莫名感受到了一种千帆过尽的安宁倦意。


芯片体质新陈代谢迥异常人,没过多久陆必行便不再扭头难受地蹭他掌心,抬起头时眼底已是一片清明。


他坏笑着拉过林静恒的手,在手背上落下一吻,另一只手端起桌边酒杯,拉着他就往卧室跑,脚步风流倜傥,仿佛刚刚蒸发的不是酒精、而是陆总长作乱的里人格:“这么重要的日子,我今天都没抓到机会跟你独处。”


林静恒:“你好不容易才醒了酒,还想喝?”


“比一千个美梦都要圆满。”


闹了一夜,第二天林静恒一直到日上三竿才醒。


陆必行早就醒了,动作轻柔地在给他按摩,把僵硬的骨肉一点点捋开。见他睁眼,胡作非为一晚上的某人凑过来亲了亲他,要多乖巧有多乖巧:“亲爱的早上好,新婚第一天快乐。”


林静恒浑身跟散了架一样,对着陆必行却发不出脾气,窝在被褥里冲他笑,敞亮的阳光映在放松的眉眼间,线条极是柔和。


陆必行把床头柜上摘下的戒指给他套好,吻了一下,郑重宣告:“现在结了婚,你就是我的所有物了,你要负责照看好自己,少一声呼吸、少一下心跳都不许,哪里磕到碰到,我索赔的时候会敲竹杠的,赔得你倾家荡产那种,知道了吗?”


林静恒:“……我什么时候给自己签了这么个霸王条款?”


“婚前协议里我偷偷加的。上了我的贼船,想下来可就晚了。”陆必行没心没肺地冲他笑,欢腾着在床上蹦了一下,带得整张床都跟着一晃。他跳下床去准备早餐,随随便便套了件衣服,踩着拖鞋从爆米花上跳过去,像绑了一百个气球一样轻巧敏捷:“湛卢早上好!对我现在心情很好……结婚了当然高兴啊!”


林静恒夹着烟,注视着他活蹦乱跳地往下跑,嘴角的笑就没停过。


-THE END-


ps:有生之年第一次写R18,我感觉超速超得车轱辘都快飞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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