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garet

一个带有灵魂深处情色温度的假repo(4.30晚&5.1午场)

昨晚和今天下午的Florent先生
在b站上品早年视频的时候,我还能好整以暇地品味flo先生独特的发音、一点点上去的情绪和萨聚聚的傲娇皮下偶尔露出来的傻flo馅儿,顺便感叹一声大师真是太好吃了。
昨晚甜痛杀杀服你连唱,flo爆了不知道第几声黑嗓,音质像丝绒在锈迹斑斑染着血的利器上狠狠摩擦——被他兜头罩下,严丝合缝地笼进他的场域,在过于浓烈和呛人的情绪表达下思维是断裂的,因为找不到罅隙的容身之处。那一刻俨然是萨列里附体,带着那个舞台上演过无数次刺破历史和现世屏障的痛苦、绝望、癫狂和甜蜜,交织成网,铺天盖地,完完全全的摄人心魄。
时间尽管把浮在表面上的蜜糖般的柔光滤镜洗掉,却作为交换露出某种更坚硬的质感——这是昨晚最深刻的印象。然后今天下午,在他开口唱Te ressembler和Danser sous la pluie的时候我哭成了傻逼。从我每天舔一舔的长发boy到现在,十年啊,他笑起来不再青涩了,年初带妆的高清图可以看见眼角细细的纹路,可再唱起歌却柔软如初。
Mikele说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实在太棒了,one guitar,one voice(其实我第一反应是one boy且现在也想假装是one boy),我坐在台下被稳准狠地捅进心口。

至于Mikele,噢天哪Mikele,我无法描述他。他是我的Apollo,是一切矛盾体纠缠凝缩成的炫目光芒,是甜蜜和哀愁,是极致与极致间踩在钢丝上向我微笑着伸出手的引路者,是爱欲之火的总和。
我几乎无法凝视他,被过于炽热的能量灼伤是战栗的疼痛,又绝不可能把目光从他身上撕下来。
睡玫瑰、purple rain、mood for love、RDV,都太超过了。过分的笑音气声和温柔,与突然爆发的摇滚嗓一起敲炸了我的脑子。他的嗓音是神赐,能够撑起无数变幻情感的丰富层次,刮过耳膜的沙哑接着穿透穹顶的清透高音,如泣如诉,如撩拨调情如高昂宣言,他说“接受我,我会成为你脸上的曙光”。想给他跪下,碾碎疯狂涌现的语言词汇,强行打开迟钝太久的感官,不敢错开视线,不敢走神,以所有能调用的触觉拥抱他。
凌晨三点再回忆完全混乱的心情,浮现的情景竟是明哥在暗灯下唱的那句“感官的张开,生死的掩盖,我要你舌尖舔在我要害。”
怎么会有人集天真和冶艳于举手投足间,以细微的动作引诱挑逗,敏捷而果断得如正在捕猎的大型猫科动物。全场黑暗,绿色光柱在他身后冲天而起,乐队在背景中有危险锋利的光泽,重鼓点声里他凝固成烙在视网膜上的剪影,那一刻所有乱窜的光影归于他一身,宛如神魔降临。
签名的时候能清晰地看到他黑洞眼妆都遮不住的疲惫和下飞机就没有消下去的浮肿,心疼得要命。但站在舞台上他是唯一主宰,直接撑起灵魂的重量。昨晚甜痛杀杀服你flo是演上了的,睡玫瑰没有,不是米扎特,是摇滚巨星本人。
一直觉得他像小孩,格格不入于成人世界。明明有很多故事却不开口讲,只以他的音乐捧出最坦诚的心,再累的时候也像太阳一样赠予热忱。他说肉啃肉不是story telling,是能量本身,对我来说他也是。
——我以全部的热望爱您。You are a mystery...and life remains a blessing with you.

昨天情绪崩溃在曲终人散。纹我甜痛杀杀三首把全场情绪推到爆点,我一抬头看到屏幕上曲终人散四个字当场崩溃眼泪瞬间就下来了。是超欢快的调子但我只想无意识地说不不不不不......一直到活到爆才缓过来一点,但整个人还是木的,掉着眼泪开手机打光。他们两个人的各种细节小动作让我一边甜蜜一边忧伤,今天哭完整首Danser sous la pluie,在flo先生初遇小剧场里的抗大雷唱完之后才终于接受一个圈走到这里的圆满。

最后放一下昨晚我的智障言论:
我家基友:现场目测快告诉我米老师多高!
我:我没有办法告诉你他有多高!!他在我心里有三十米高!!!
......
我:他一个穿透性的高音飙上去的时候文广的顶在我眼里已经不是个顶了。我可能看见了真空宇宙。

我妈:签名离他那么近看得清楚吗
我:不清楚。
......
我妈:他今天什么眼妆?
我:不知道。
我妈:哎他一直这么化妆皮肤好吗
我:好,不是,不知道。
我妈:所以你凑那么近到底看见了什么
我:我什么都没看见。他在发光,我看不清你理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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